还好我叫住了也要撇下我的四哥,他驻足而视,手中长剑沾染了几滴血红,滴落地上结成不褪的血花。
我紧紧扯着他宽长的袖子,手颤不止。他抱起我,我听到他轻叹。四哥终归是心疼我的。
温热柔软的手掌轻抚着我的头,将我更紧得贴在胸口,我心中一暖,不禁要把心中疼痛和烦忧都要哭诉出来,想想还是强压着。
捏紧了他衣襟,可不能叫他走了。
事实终不如我意,一会儿感受不到了他的怀抱,听到他欲要走的脚步声。
“哥哥......”
此时雀鸣窗帘处,我依旧目不清心不明,急火上来,便又紧扯上他的衣衫不给他放行。眼睫处湿润不已,不时感觉到柔嫩的手指轻抚我的眼皮。
待我睁眼对上亮堂堂的日头,不当心便要刺瞎了我的大眼。脑晕一阵,终换来清明和舒坦。
舒坦是舒坦,只是身上沉甸甸的,我觉得自身的皮肉可没那么多。
我细瞧了一番,竟叫我吓得眼珠子快要蹦出来。我身上摊着的可不是我的珺哥哥嘛!
此情此景难为情,哥哥此时便如同娇小娘子般趴在我面上,将我压的无缝可有,他身上之衣衫整整齐齐,倒给我盖了被子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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