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知自己还能同人参果一般招人垂涎,先是珺潋,后是对我失望的席瑜,都想着吞了我的魂灵。
此后我哪还会有安稳日子过。
眼前的席瑜冷漠如陌生人,掌中之力毫不停歇得吞噬着我的魂灵,意识便一点点模糊起来,不消一刻便分不清自己是站着的还是飘着的。
如今身上的力气已经支撑不住自己,狼狈地趴在地上。只够得着他的衣角了。
心中的撼动骤停,不是终获得安宁,却是如同烧过的野草,死寂异常。
不知躺了多久,双眼迷糊之际,见两幅身影扭打在一起,刀光剑闪竟晃得我眼疼。
斑驳树影旁,一则身着蓝色的段子衣袍,一则白衣淡若琉璃,白衣挥剑狠斩,
章法翩翩不失气焰,束齐的乌发如糅碎了的玉,借风刃扬起锋利。
手腕挥剑如流水潺潺入画。
蓝衣手上无一利器,咒诀从口中启出,躲闪无影,挥动的袖摆好比淡蓝色的雾。
“四哥”我颤巍巍道。白衣便怔似破冰,此刻剑法开始残乱无章,拼起速度和狠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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