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子瞥见我这般盯她,皱眉不悦,对上我眼睛,冷漠白了我一眼。我心痛矣。
宫宴如旧,不见方才那女子去了何处。丝竹管乐皆扰得我头疼。不比七弦如翠山伴柳之音。
我想着,就这?就这我就相思上了?
吹落遍满枝头的桃花,梦境中竟还能动上情,想想都稀奇。
还是对一女子肖想至似。莫不是我已经对男人心死无望。
不过梦中我是个男子,这样想来就算正常了。
心脏砰砰然,这证明我还活着。我欲拍下胸脯以示安心。
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躺在四哥怀中,只听他鼻息浓厚却慌乱无序。他见我有所动弹,提起神来,对着我一顿说。
“身上可有不适?”
我抿唇笑了笑摇摇头。
我见日头正好,薄雾已不在。“四哥,你可被席瑜伤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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