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伤淌了不少血,我乐呵呵收了不少他的心头血。不禁感叹他心血之旺足。
拿人家手短,于是这几日我尽心尽力照顾他。他会问我为何他落得此般境况我好像很开心。
自然不能将实话供出,我答道:“你险中得生,实在替你高兴不已。”
他书案上的鸢尾蔫掉了不少,看着不大鲜艳好看了。我于花园中剪了几支还艳丽的鸢尾重新置在案上。
彼时他正闲逸地坐在毡垫上,将他的七弦桐琴细心擦着。
轻挑了根丝弦,清脆声灵,他调试得十分不错。不禁想着,若是此人非野心勃勃、恶贯满盈之徒,倒也是个有才有艺的良公子。
“为何叹气?”他停下手。
我摆弄着瓶中之花。
“我想到两族争端愈加多,边境的百姓遭受了不少争乱之苦。涂炭了多少生灵啊”
此言若能激起些他的愧疚和怜悯之心便再好不过。
他则依旧温和淡定,黑睫下眸色偏冷,看似没有感情的模样,却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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