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处如滋长蔓延了恶灵藤蔓。
既然他对我清深如此,何不用此早早得到瓷骨灯。我只想救席瑜。
我惊讶自己竟会想到此步。铜镜中那个女子不知是何人。
趁夜还未消磨尽,披了件防风的玄色披风,朝镜面看了看,这般软髻细腰身,最惹人生怜。
待我轻推开他的房门,不见他歇在床榻。衣架上垂着刚穿过的衣衫。
怕是他还未气消,走到哪处消气去了。
挑开幕帘,便看见他正调弄琴弦。七弦断了一弦,已不是完整的琴了。
他抬头见我如以前一样不打招呼擅闯进来,冷漠道。
“怎么,你不是说不会再打挠我。”
“心变得真快。”
他看起来很心痛这张琴,不过断了的弦那还能接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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