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醒来,满鼻子又冲又呛的酒味,把我熏的差点眼睛翻了过去。我欲拍案跺脚,骂一骂此嗜酒之妖。
瞪眼四望,目及之处,皆是一片安静无一只妖。我挠挠头闻着自己衣袖。害,此嗜酒之妖是我自己个儿。
我正坐及梧桐落叶满地,纷如细雨之下。
揉了揉额间,舒缓了些没劲与困顿的心情,耳目便瞬间得了清明。身上淡青长衫落上一堆细叶杂枝,起袖拂了拂。
扯了扯白边花粉的衣襟和衣摆,一些褶皱叫我自己个看着也不太舒服。
风停叶雨未歇,皓月烟云缥缈如画纸留在雾中,虽有自身景,又沾了雾珠,留了几分不清。
这时我才发觉,自己个儿绑发的发带不知散落在何处。我撇了酒罐,翻动这些枫叶寻找。
不消几刻,耳中便听得如潺潺溪流,又如泉涌破冰的琴声。这让我忘了要做什么,喝酒不是,找发带也不是。
此熟悉的琴声,指法简又清,淡然可比之无波的白水。不知为何,却恰恰波动着我的心弦。
寻声望去,有大片大片花叶掩着,后面有一公子闲逸坐着,轻挑琴弦。我心一颤,不知自己想着什么,身前身后进退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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