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甚喜爱她不搭理我、对我嗤之以鼻的样子。
对此小圆对我叹道:“殿下,你可知舔狗二字。”
呵,本太子此身金贵,掉一根汗毛便急煞百官,咳一声便吓死万民。怎能以狗来称呼。我不屑冷哼。
一来二往,姑娘就习惯了我烦她,有时迟来听她的新曲,她会嗤道:“殿下日理万机,难为殿下还想到今日之约。”
她眼角眉梢泛滥出的一丝不满和抱怨,挑动了我的心弦。
我肯定有戏了!
暮色残昏。
我立在竹林叶下,凉风袭过唇鼻,清新的味道便入了味蕾。乐坊之门紧闭,她还未授完课出来。
算起来太子殿上下应该都在找我,就让他们瞎慌,本太子也不是残弱得不能自理。
摘了片头梢处细长如弯月之竹叶。触于唇上,准备吹上那么一曲。不过后来想起来我好像不会吹叶子。
叶皮儿淡青,我心有一动,便嚼了半口,发现其味也清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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