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是太子,强娶了她也不是难事。管她此后数舒不舒坦,本太子过舒坦就行。
于是陈铺纸砚,准备上书给父皇准我娶她为妻。写到一半,于两情相悦四字处停下笔墨,抚上褶皱的眉头,不禁忧叹,难编难扯呐!
这时小圆跑来,恭敬递给我一个卷轴。我以为她想开了,要我执轴抽她一顿。但她说:“此为无瑕姑娘给你作的画。”
乖乖!于是我十分宝贵此卷轴,打算举个仪式再供起来。
打开画轴,映入眼中的是个策马的男子。
银甲戎装,执鞭而策,一身潇洒自如的样子。细看该男子的面容,有些面熟。此时看向面前的镜子,我竟发现,她画的莫不是我!!
我拍着胸脯,怕激动如潮水,把自个掀翻过去。“水来。”
喝了几口水,才顺上气来。
二话不说,我便撕了那张要强娶她的婚帖。我想着,她此般显然对我开始有所不同,可不能让她对我再反感起来。
戎装,策马,自由。
皆是我放在心底不敢触碰的。将一人放在心上后,便觉得所有事都有可以等待的佳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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