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慎重地点了点头,其实一点也不明白。师父高深之话语一日里总会出来那么几句。
别师会中,我哭得梨花带雨,差点歇气掉了头颅。师父尴尬抹了抹我挤在一起的脸。
在我身上擦了擦,宽慰我道:“历来别师会都不见徒儿哭的!”
可不早说嘛!我以为哭是一道程序,哭得越大声,便说明师徒情深难舍难分......
马车颠簸,差点要把我早饭颠出来。
对面之四哥起早就不同我讲话,怕是有起床气,因为我叫他起来叫得早了。
见四哥突然细盯起我,打量了我周身。莫不是我脸皮子上有不妥之处,出手压了压之后仍觉细腻柔软有光泽。
无甚不妥。
我便回之以单纯大笑。想来他是盯我身上可有不适之处,他关怀我至深我看在眼里。
不过他见此白了我一眼,转头不搭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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