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迟钝,摸了摸我的后脑勺,此后无甚动作。
“席瑜,你竟康复如初了。”
眼前的他竟无半点伤痕,可感受出他此身魂灵已安然无恙。我心安至极,又保不得有些疑思。
“既然你无法给我保命的瓷骨灯,我自然要另辟蹊径。”他启唇,神色自若,不过不见他眸中的光彩,如初时见到我眸中焕彩。
“席瑜......”
我忆起他曾责怪我辜负了他,心中一紧。又见他此番冷漠样子,莫不是真的对我失望透顶、心灰意冷,此来要与我决绝。
他脱开我,对视上后,与我诉说。
“你可知,你其实只是只残魄。”
“因得来机缘,自成一命格。”
我皱眉疑惑,他见此轻蔑一笑,我愚钝不假,不过他说我是残魄什么的实在费解。
难道这是新出的骂人的词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