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树桩,眉头从来没有松懈下来,知晓他睡得很熟,莫不是在做噩梦。
我没有他此般能耐,野兽嚎叫飞鸟盘旋,若我一放下神经便立马成了他兽之口中餐。
我以前学到过器宠结契相关的二三事,不过我们学的都是如何用妖器。他这个仙器要怎么个用法,从来没有考究过。
照着书上说要两者的血相融,再摆个阵法念两句咒语。我随便捡了快石头,划破指头,石头染上几滴我的猫血。
我悄咪咪度步过去,轻轻松松取得他手上血。他痛吟一声,不过还在梦中。
“结契没说非得对方同意啊。”
我暗笑,明的斗不过,暗起来准叫你哭爹喊娘。
画了个小小的血阵图,并不十分专业,勉强还能应付过去。
“你,你在干什么。”他眯起眼,立马觉得不妙,又惊又慌,仿佛尝到了这世间的险恶。
我怕他急了就捂我嘴巴,赶紧大声念了便口诀。果不其然,血阵成印。我自己也很意外
他的脖颈上立马就显出了一块形似梅花的印记,想来是我同他的契印。我十分欣慰且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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