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?还有谁也要走了……”他将那支萧子安安稳稳放在半掌大的砚台旁。
“我一个朋友。”我想了想急着说,“席瑜公子,你回去之后,我何时还会见到你?”
“有缘分,自会遇见。”他躲过我的炙热目光,望向什么也没有的白色墙皮。
我有些蔫了,过了会,又听见他对我说:“我与姑娘,想必有天定的缘分。”
“害。”
天色如墨,实在浓得一塌糊涂……
“既然来为你践行,不若你收下我的东西。”
翻了翻我鼓囊囊的袋子。
张手,一条看起来并不十分漂亮的珠穗。
他静静望着,又拾来静静望着。“好漂亮的狼毫”
“是吧,我花了不少钱买的。”我想了想,发现不对劲,“不对,这是一条珠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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