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紧了他,心疼至极。我一定会救他。
白天趁着露水未干,那教妖器术法的夫子刚下了课。我堵了他的去路。
他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情况,也只能是这器宠被反噬了。”
听了夫子慢慢悠悠、悠悠慢慢的解释后,我明白了。原来器宠若是做出伤害器主的事来,便会被压着他的器物中的力量反噬。轻则受些皮毛之伤,重则可一命呜呼。
听到这,原来那凶猛大汉是那凤归自己。越想越气,十分糟心。于是我想着把这只鸟儿丢了算了。
夫子制止我说,这器宠非常物,用心调/教必成大器。
夫子又长篇大论讲了一通这只鸟儿的离奇身世。他本是仙界凤归的太子翼城,被立储时才刚刚一千岁,年少有为,降服了不少妖魔鬼怪。
他啧啧叹道,犹如那说书先生。前途无量啊!哪知因那国君一时邪念误了民误了国,凤归整个一族都没有逃过灭族的召令。
国破那天,他战了三天三夜,最后他的尸身守在城门边上。可依旧被铁骑烈马踏破了身子碾碎了骨头。
不过魂不灭,长久眠于此玉扣中。
我感叹万分,的确丢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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