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人,果真文化人。
“千金纵买相如赋,难求一知己。”里面传来声音,“若有公子,听明白小生的琴心,便倾尽一生追随。”
说罢,琴音浅浅传出。
第一曲,他拨弦极轻,多用压弦,音调似蓄势待发却迟迟不来转音,压抑,无奈。
战马被擒,被人视作骡子,驮着皂米棉麻,看头顶上夕日红火滚烫,喉头欲鸣却见身处泥泽。
“不甘。”紫衣公子说,“公子非俗人,却被俗人视作俗物。”
又一曲,简单的平调,丝丝缕缕,听着像是水滴。
剪不断理还乱,他却用平缓的音以断断续续的调子弹出了凄凄切切的感情。
又是那紫衣公子:“哀而不伤,悲而不泣。公子,是个知情知性之人。”
将将是那公子弹的第三曲,迟迟不等紫衣公子来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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