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大懂得这样的郎情妾意的味道,只晓得这样很幸福。
猫的这一生有长有短,众猫追求的幸福形形/色/色我亦觉得追求的过程本身也是幸福满满。
她问我心里有没有住着这样的人,我摇摇头,忽然不自觉想起了一个人,是那日君主派来提亲的使者,长得怪好看的便多看了几眼,尤其是气质不凡。
我问二姐他的来历。凌牧的义弟席瑜,席瑜这个名字只在名猫传中看到过,的确是个可歌可叹的角,倒不知怎和凌牧有这层关系,这些暂且不说,光迷上他的男女猫儿不计其数。
唉,我完全没戏。
正月十八,百川国君凌牧与镇国武将之女子箬成婚。
十里红妆,鹧鸪成双,天作之合。“二姐,他们来了,你该走了。”我留恋得看着她,想起人间给新嫁娘梳理青丝求得婚姻圆满的习俗。
我拿起木梳。
镜前的她乌发浓如深墨,轻挽发髻,镶嵌着宝石红瑙的凤冠娇媚又华丽,一点朱唇,两颊嫣红,更不是平日里不施粉黛的样子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地。”
自二姐嫁出去,家里更没几个跟我一块儿,在我上面有三、四两个哥哥,他们男孩之间总有见不得女孩的大小事,所以他俩一直不带我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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