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明澄放下竹筐,一言不发就给她收拾伤处。他拔下树边上的另一种草。
他的头发蹭过江岚月的脸颊,有些痒。在他嘴里嚼烂的草,他仔仔细细地涂在江岚月的伤处。
“野茫是剧性毒草,却是治疗兽类疾病的良药。藤卉克它,我便将藤卉种在了它旁边。以后再伤到了,你就知道这样做了。”
这算是他跟自己讲得第一句话。他收拾收拾,准备走了:“若再晚一点,你就毙命了。”
江岚月暗叹自己,天命佑她。
自从宇文明澄跟江岚月有了交际之后,江岚月处处护着他。有恩必报,没什么不妥。
宇文明澄澈的一番用兵策论得到了夫子夸赞,当时引起了不少轰动。江岚月也对兵法感兴趣,而且自己信仰的理论同宇文明澄的大同小异,没有什么分歧,可谓是志同道合。
夫子点名提问她:“古今以来,我们靠什么得以制胜妖兽一类?”
她想着书上写得那些:古今以来,妖兽暴虐无道、残害人族。人族皇帝勤政好民,又多次亲征讨贼,将士感念帝恩浩荡,抛命杀敌终败妖寇。
呸呸呸,什么糊涂不清的理。
她道:“妖兽胜于人族之处,无非是强蛮之力,人族虽弱,却是聪明有智的甚多。一军师可抵千军万马,一兵策可毁强弩利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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