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明澄望见她,皱着眉头,问道:“既然已经入土为安了,何必徒增伤感。”
江岚月佩服他是真,厌他凉薄寡情也是真。她不理他。
他合起书来,同江岚月讲道理:“你父亲没有同你讲过,获悉军心的道理吗?既然你不能让自己的士兵信服并誓死跟随,终是留不住的。”
“狼崽子也有自己的狼心,我们也有自己的人心,狼心和人心嫣然相同?它是必想着回到狼群,追随它的狼王。你既然做不了它的狼王,强留了它,可不是渐渐把它逼死了?”
江岚月被说得头疼,他讲得有理有据,无可辩驳。
所以江岚月从小便觉得,宇文明澄必成大器。长大之后,他成挥百万雄兵的将军,自己做给他吹号子的兵头子。实为绝配的搭档。
事与愿违,宇文明澄话少也不合群,没有真正了解他的人。江岚月真正摸透他的性情也是同他相处了多年之后。
她十岁,他十一岁。那年,因为他二人才名绝艳,入了皇帝耳中。皇帝准备从他二人中选一个做太子的伴读。
皇帝要他们跟自己下棋,能胜了自己的便能跟太子一同学习。
江岚月使劲了解数,竟然还真把皇帝比了下去,这一局棋她赢得满头大汗、兴奋非常。
皇帝哈哈大笑,夸道:“好机灵的丫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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