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各人的寒暄夸捧皆让父亲老人家受用万分。
尤其他对我的心上人十分满意,对我赞不绝口。
细细交谈下来,也觉落竹此人是个有礼和善、姱容修态之人,我沾沾自喜,落公子十分让我长脸。
父亲问道:“小婿才气不凡,不知令尊是何人?”八字还没一撇,实质上一捺也没有,他一口一个小婿让我十分不好意思。
落竹编得熟络,说得得心应手,“家父是江陵的衙官,为官清廉,子承父心,小生不过是平平之辈。”
我佩服他。
“嗯,江陵确有姓洛的大官,受万民敬仰,不想小婿你这般谦逊。”父亲又咯咯笑着。
“这你也知道?”我悄然问他。
“我乱说的,我也不知,实属巧合。”
也无意外之事发生,落竹这厮成功获取了众人的信任,比如说,四哥说不日便去江陵和他比试琴艺。
三哥黑着脸,抑郁着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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