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恢复清明,不过几个分秒之后。
我竟找不到自己的鞋子哪去了,光着脚在这偌大的房间里。床前摆放着精致的香炉,有淡淡烟缕细细绵绵缠到房顶上去。
我不知该去到哪里。彼时我听到极轻的脚步声。
看清来人,是个穿着普通的奶奶。
我问她我为何在此,此前又是发生了什么。
那奶奶没有恶意和压迫感,静静跟我说,是她的主人救了我。
她给一盏将要灭的灯盏添了些油。这屋里亮的有些刺眼。
“这是我和我夫君的婚房,要亮些才好。”
原来如此,我不便多加扭捏不适。
如今我想着得去谢过她的主人,毕竟在那样慌乱凶险的情况我保不准就丢了性命。这等恩德我没齿难忘。
她道:“他如今还顾不上你,你自己养着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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