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说喜欢气质如兰、才华比仙的女子,如今要骗得他欢心,最好要装得端庄有才华。不过这不可能。
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想换口味,喜欢上傻乎乎的但有上进心的女子。比如说我。
不管这些,能偷到灯最好不过,把灯偷到了手,哪天偷袭了他弄到他的心口血……
我知道我是在做梦,做梦比较轻巧。
进了他房间后,室内光景十分简单素雅,桌椅摆放整齐有序不染纤尘,书案上摆着插着鸢尾的紫白花瓶。瞧来瞧去竟没有什么灯物件。
屏风隔断,有断断续续的水泽声。
我朝那望过去,想来是阿落在洗身子。这大热天大汗淋漓,洗一把澡最是舒服不过。水声哗哗啦啦,听不到我溜进来的脚步声。
素白的屏障还透得出他修长纤瘦的背影,还有一泄而下的发丝,铺散在地上。朦朦胧胧,皆是雾蒙蒙的景象。
他从中起身,掀起一阵水声。我一急,怕不是要给他逮个正着,更坏的结果便是他恼羞成怒剜了我眼睛。
轻捏了个诀,变做了一件薄薄的外衫。我的变幻之术越来越长进了。
他擦干净身子之后,屏障里,他系了件里衣,这便托着双木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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