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我如此看着他的灯,启唇:“更深露重,怎不歇息去?”
我集来思绪。
“找你来喝酒呀!”我瞧了瞧自身抱着的忒大的酒罐。
“等我置好了这灯。”他微微点头,面庞上没有什么表情,随性慵懒。
“这灯做什么的?”我装作什么不知道。
他提着灯走着。
“瓷骨灯。”
待他来陪我喝酒,我满脑子都是那灯。我尽量装作不在意,只在意酒杯中还有几何。
酒碗很浅,偏偏酒浓,不见他来,我已经醉上了一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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