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天气还算正常,推窗便见凉风扑怀,日头总算明白些人情世故,熄灭了些自身的热情。
提笔写了封家书,告知父亲自己安好无恙,吃得好还胖了两斤。
不久父亲回信中提及国典之时他同祭师为我求了一签,言道:
半时旧史半载魂,一世承欢一孤零。
他话不说个明白,不说个大白话给我听,我是不可能懂的。
打伞行在林中,石壁上的清泉溅落,湿了我的鞋袜。
不消几刻钟,我便入了深处,敲门进了寺庙。
“还怨在吗?”我收束起来伞,问门前的小和尚。他恭敬合手作了一揖,声音沉稳:“师兄,他在寺内讲佛经。”
谢过后,便去找还怨给我解那段诗。
“此为一句呈命诗。”还怨捏转着手中佛珠,低眉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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