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袖长袍只是随意的搭在他身上,长发垂落在美人榻,弯眉舒展开来,合眸闭目难得的闲静。
胸脯横阔。待我手触到心脏砰跳的那处,便十分等不及,手中化出一利刃,其中锋芒皆对准他的胸脯。
青衫掩映的躯体,不过刹那将被我取得心头之血。
此时他竟微启了双眸,眸中带出沉郁的痕迹。我心中一惊,手中之刃咣当掉在地上,我欲辩解或者是逃跑,还是承受将被他处死的后果。
“裳儿……裳儿……”他屈眉低吟,看起来还处在迷蒙状态中。原来他这是不清醒的梦呓。
我呼了口气:“我在这里。”执起他落在榻沿的手,让他感受到触感,“你是太累了。”
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抚慰一番才叫他安下心来。梦呓虽短,不过这般沉浓的迷香都不叫他彻底昏厥,我难想是为何。
他忙起来后,我更少了机会与他处在一起。
郁闷……
细雨初晴,飞燕停在檐头须臾却又飞走,蜻蜓几只早立在门前开得饱满的几朵芙蓉,芙蓉水露盛得多,娇艳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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