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趾高气扬道。
“你可知中了毒的,要受怎样的苦楚。”
我一下子惊了心,她见我此般有所动容,舒眉含笑起来。
“明明心陷恐惧和痛苦,按耐自己成疯。不过这并不是什么,看着自己日渐憔悴孱弱将死,是最苦的。”
阿苏那些时日定是每日都抑郁痛苦,他控制不住了才会想着要了我,而我拒绝他。
他缠绵病榻,每日过得辛苦,但一直想着跟我成亲,婚期渐至他喜形于色。
他对着我笑着说着,我感觉不到他到底过得多辛苦。
她还在启唇说着,每个字果真浸了毒刺上了我每一寸肌肤。
“你不知吧,若不是他兄长推波助澜,他兴许当下还死不了。”
我微疑。
“他兄长?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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