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火凶险难测。江岚枫,已战死。”
阿落在我耳边传述事实,他大概是早就知道这些,如今只不过是道一遍早已泛黄的成年旧事。
纵使有些事有些人已时过境迁,回想起来也能笑颜相对,不过要真正从心底里放下如同将心割下一样难。
她手里拿着哥哥交托给自己的锦囊,心绪万千,终是没有看到哥哥最开心的样子。
一晚清梦少,在她影子的尽头,惊慌不定的灯火揉碎在斑驳墙面上。
我定睛瞧了瞧,却是没瞧见慢点她的心魔。打更声后,更是浓重的冷和默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孩,垂髫之年,虽是稚气未脱,却眼中有智。
她抽泣着,他听着。
想来她自己也怪尴尬的,传出去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威名。不若贿赂他一番,不叫他把自己爱哭的事说出去。
“呐,这是给你的。”
她把哥哥的锦囊拆开,仔细一瞧却是个步摇,是个十分贵气的芍药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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