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飘飘的白衣像月镀的一层光,绣有不着眼的盘旋图腾印纹。他抱着一把普通桐木琴,宽体七弦,缓缓冲散的雾气中他眉目清秀。
他向前走去,精瘦修长的身影,垂腰直泄的青丝,皆在我眼前。
“它总会想各种方式牵制你,毕竟这个世界是它造出来的。”他淡淡道。
他挑了一次弦,目光深邃仿若无底洞……
怀中斜抱着的琴发出清脆灵异的一声,眼前的光景便如流动的浮水。
“一个氏族的覆灭,一眼就可看清。”
身边的景象就像摊开的画卷一样,一幅接着一幅。前面的揉碎了便又看见后面的。
一个大族的门匾轰然倒塌,它破碎之前也已爬上了裂纹。
王室终以未损一兵胜了这仗,踏着他们的鲜血和白骨。
大族的血脉终留了一人,人言圣上宽厚不忍做绝。
“不过是平庸无后的僧人,不可俱,若是他哪日起了怨念,杀了便是。我们皇室,终要保着声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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