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给他擦了几回也还是无分毫改善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他垂着头,白皙的脖子分明的锁骨,精致的面庞此时苍白如浸了水要破掉的宣纸,微弱的气息喷薄在我肩头。
我一颤,一如幻镜中少年濒死前微弱的**。我摇了摇头告诉他只是小伤不打紧的。
“嗯,不要告诉我家里人,别叫他们担心了。”他勉强对我笑了笑,眼睛还是疼得睁不大开。
给他涂了药水缠上了纱布,他微微好受了些,我宽慰他道我会陪着他好起来。
竹深林静谧,只见游人寥寥,隐仙掩映在苍劲的参天之树下。
山岚深浓的山顶上,偶尔会飞来几只雪白的野鹤,想来是仙族的仙鹤驻足而过。
此光景来打坐冥思最适合不过,师父见我不比以前静心,屈眉低沉,似有千丝万缕思。
薄雾浓云愁,冉冉檀香也没有让我心安下来。
我跟师父说,有人替我挡了灾受了苦,而我不知该做何。她说深情厚谊不能辜负搁置。
我觉着十分有理,席瑜同我之间的情谊我哪怕丢弃许多也要珍惜和呵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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