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抚不了他,因为此刻我也安抚不了自己。给他擦干净口中血渍后,我温了壶水给他喝。
“我找了珺潋,他亦说没办法。”
“席瑜,我可否用自己的性命救你……”
他平复了气息,字眼吐露得不太清楚。“他自然不会救我……”
“能救我的东西他舍不得。”
我不解他其中之言,细细琢磨一番。想来是阿落有东西能救席瑜,只是此物件贵重阿落不舍的。
席瑜点点头,趴在我怀中,细白的脖颈柔滑细腻,满头乌丝皆覆在我的腿上。
我摇了摇头,也没想到办法来:“竟然他不舍的,我曾能有让他割爱的本事。”
此时我与君潋不欢不说,此人又是有给必求之人,我又能给他什么。此事叫我脑袋崩的太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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