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正我的脸,我眼中他的面容无限放大,他喷薄的热息让我脸皮子十分痒。
想了好久才想明白他的话。
“什么...什么叫我同他走近些。”我别扭不安,虽要不来阿落的东西,倒也不至于骗他的感情让他爱上我。
“骗人的感情,实在是罪大恶极的。”
听此罪大恶极四字,他一怔,低头不语一阵子。
他往我心口上瞧着,仿佛是要窥破什么,莫不是他也同阿落一样有什么窥心之法。没有容我想多久,他心急上来呕出了血渍。
此刻我的心口疼痛至极。
我又急又无措,此刻真是觉得自己是无用的,见他如此日日煎熬,我倒是想着能同他一起受苦。
不久后我收到父亲的答复,提道:安魂瓷骨灯。
席瑜越来越疼,我的心口也是难忍。
我将他的魂息封印沉睡,置在我的无名指尖上。我答应过要救好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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