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安顿好我,既给我吃好也给我歇好,总不提给我活干,我十分不好意思白吃白住。
我向他讨要活来干,譬如拔树栽木
白嫖可不是我的作风。
言中之真挚连我自己也触动不已,只是公子如听了个笑话般,不置可否,眼中狡诘,薄唇含笑。
他拽起我的手,其手掌温热,我忽觉一丝微烫。瞧着我手腕上暗红细痕,他细语。
“疼?”
我微微点头,此废话一句,怎会不疼。
公子静静站着眼前,我眼中包裹不下其他人,他似一块无暇美玉化成的玉人,杏眼澈然如一汪春水流淌。
“你吃那么多苦,实在惹人心疼。”他捏着我手依旧不放下,貌似喜欢看这蜿蜒如蛇的红痕。这公子倒是十分有怜悯心、心肠慈善。
我怕他下句又说道,我心疼你遭遇,不若咱拜个把子。
果不其然,他对上我眸子,突然说道:“不若你认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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