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我去厨房偷吃,咳,巡查时,几个厨娘也在交谈着什么养肥了,什么狠宰,什么肉多。
我这才明白,几个厨娘同哥哥共谋着,待把我养肥了后,吸了肥肥妖力,宰了肥肥妖肉......
世道难混。
见他出了门后,我藏着愁闷心情,捧着怀中迎春欲得他真心喜欢和赞赏。
哥哥额上青钿烂漫柔美,一身雪白绸缎衬得他愈加清冷,不似平凡时对我温润暖情,发上有落了的残半叶子。
他暼了一眼,却不再一如既往展开笑颜,他对我淡淡道:“假花罢了,当不得真。”
原来如此,蠢傻如我呐,辨不出来这盆迎春就是个做出来的假花。
日夜安慰自己,得不到真心待我的哥哥就罢了,待他家吃我前,我必要先吃垮他家。
此誓烙印在我心,永不败弃。
不过我不敢任着自己愈加肥嫩起来,一朝肥胖便入其口,控制体量尤其抓紧,可这与吃垮他家背道而驰。我过得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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