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脖子到耳根红了红,便不再好意思瞧着哥哥。
后头之人面目眼熟,衣冠楚楚,目似流光,眼角之泪痣较有特色。
此人也不太好意思,转过头去轻咳了那么几声。
哥哥见此,唤我去内室歇着。想来他们有要事商榷,我在此不妥。
于是我舒舒服服躺了哥哥之床被,我一瞬间有些恍惚痴迷。
月亏如勾,烛火惺忪未满,朦胧不清,昏昏欲睡,珠帘半挡高挑细瘦的身子,我不禁想着:
本是青灯不留客,却因浊酒留风尘。
再多想,自己已是入了梦。
那时,我突然想起来,与哥哥商谈的人可不是前几日给我枣吃的少年嘛!
窗棂轻响,梦景摇曳着不成,我轻揉着眼睛,不经意间,哥哥之身影入了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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