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月流逝,我过的顺风顺水,威名远扬,钱权尽来。我自以为手段高明,居于高位余生无忧,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稍不留意就可能被别人打趴下。
我一手扶持起来的杀手行流月,天资聪颖有我当年的做派,来这里才不到一年已仅次于我一级,想必过不了多久我要退位让贤。
不过他锋芒太过,不及我当年半分能隐能忍,此忘恩负意之徒在我要出马解决一个官僚的前一天,骗我喝下有毒的姜汤。
待我割了官僚的头颅,药毒发作,才晓得遭他暗算。
精巧得处理尸体已是不能够,身有毒气力不比之前,后来遭人发现,满府的人敲锣打鼓地追着我跑,要逮到我给官僚报仇。
我暗道此命休矣,要给以前,打死我也万万想不到,我竟挫在行流月手里。我边撒腿逃,边想到行流月那日说的古怪话。
“位高权重也算不了什么好事,位可易主,权可消夺,也不过是朝夕之事。”
“珺煜阁主早已忌惮你了……”我原以为这小子关心我,我还赏了他一双金手镯,现在想想实在心疼我那双金手镯。
不知何时,我已经仓惶逃进了这府中深处一所不起眼的小竹屋里。我这仓惶模样,要是被传出去,岂不要让阁里那些泼皮笑掉大牙。
这时屋里头灯火未熄,模糊看得到墙皮上贴着的都是画纸,有山水风光有鸟鱼亦有娇俏美人像。看到窗棂处,竟有个青影男子铺着白纸,挑灯作画。
他被门开的声音惊起,慌乱不安,手中的画笔掉在地上,他回过头与我对视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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