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我强拖着猫身贴着墙面,对他作一副可怜模样。低垂长眉,眼眸忧惧,妄想扯动他的怜悯不杀之心。
他闭眼压了压自己心绪,蹲下身子,起言:“看到了什么?你来做什么的?”从长袖中伸出手来欲触上我脸颊,手指上略有血渍,腥气扑到我鼻子上惹我腹中难受。
“别怕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我咬上他的手掌,有一百条猫命也万不敢同他走。抬眼却见他淡如温水之脸色,他手上之血腥味,在我嘴中愈加浓稠。
吐出他血淋淋的细手,二话不说,将他推到地上,他一如被扯破的宣纸。
我使了全力托起一身弱骨头。奇怪的是自己走了很久,他没有找过来。
福祸难定,情仇难系。前恐福瘦,后恐祸来无端痕。
长巷空蒙,细雨绵绵如絮,铅色涂满的天地萧索枯寂。我终不抵身上伤痛,化成了一只软小猫,无力瘫在地上。
周身猫毛湿嗒嗒一片,若将我一拧搓起来,满满一桶水可解好几日之渴。我不禁身子骨一阵被拧搓的疼
耷拉着水淋淋的猫头,惺忪眼皮要抵不住雨滴敲锤。晚幕被撕开,初晓离寒,不过还有牛毛般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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