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已经抽了多少血,我躺在床榻上愈来愈昏不禁睡了过去。存留的意识感觉到,他又戳破了我的皮囊再放出血液,体内的血不断涌动入器皿之中。
原来放血实在伤筋动骨、腰酸背痛,我吃了这一次苦头,以后可不会再想放血。还好得来一把天蚕丝,可换得哥哥之欢心。
我掌中之天蚕丝惹得小厮惊呼一声,我难免有些嘚瑟,赶紧招呼他交给哥哥。
他高兴之余,见我面色苍白,体力不佳,便关心一问。
我不置可否挥了挥手,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,扯出一笑同他道。
“无甚关紧,不过放了些血。多吃些补补就好了。”
他身子一怔,眉眼露出忧愁,似是担忧我。我转念一想,再嘱咐他道:“莫要告诉哥哥,他白担心就不好了。”
他脸皮子很是僵硬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我静静躺在床榻上睡了一夜,梦中二姐穿着嫁衣,浅笑模样十分动人,她曾跟我说过,有情之人不分彼此,她最挂念的是自己夫君能平安一世。三哥曾描了幅二姐和君主的图像上奉,受到了褒奖。
这时一道旷古清幽的琴声传来,挑动情丝,我不禁乱了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