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声,对我之言完全不放在心上,也许对如此聒噪的我也心生厌恶。
我牵着他,他之手冷飕飕硬邦邦,这时十分难拖的他开口道。
“你倒是像个甩不掉的粘糖。”
“我的事,你操的心太多,又有多少意义?”
我只当作他说的胡话,他身上好些酒味,怕是脑中还未多少清醒。
“我的话伤了你吧,不过你怎么没有不高兴的样子……”
我止了脚步,脚趾头一如被烫得疼了,再走不了一步。转身对上他面,他依旧对之平淡浅笑,不把当下之事放在心上。
喉咙忽得来干涩和痛痒,即使如此,我憋着其中委屈,重重甩开他的手,开口对他道。
“你就是在报复我对不对……”
“如今这样,你满意了?你心里在笑是吧!”
我瞪着眼看他,眼中湿泽难忍,此时不知如何已经视线模糊。他对此感到有些好笑,瞥开对着我的眸子,摇摇头:“你哪会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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