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毛般的雪还在洒落,亭边靠湖的垂柳已是光秃瘦削模样,苍白盖满了一头,倒有冷傲之感。
婉娘叹了叹气,抹了红肿的眼睛,难得恭敬地给珺泽斟着温酒。
“公子也是体验过一死之人,可能跟小的谈谈,有何感受。”
珺泽:......
我:......
珺泽欲开口来解释一下,不过头尾也说不清楚,这事也不好意思往外里大说特说。他张了张口,复又作罢。
我顺了顺沾了些雪花的毛,还好没怎么湿,我猫毛之散湿性能十分优佳。
猫耳又灌入他俩轻语。
“从小我就只有我娘,家里虽穷苦,也经历过旱涝,但是我娘有一块饼,必先让我吃饱。”
“若不是早年操劳累到了身子,她如今年岁还不高的,哪会这么早就走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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