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机敏如我,我跟着她们便入了皇孙寝殿。
果然四哥这玩意儿端坐在书案,安静正经的看手里的书,他身边有几个玄衣大汉。
这几个玄衣大汉瞅了我们几眼,我不禁心跳到嗓子眼儿。
没等我拍腿叫绝一番,婢子们便从袖子中掏出布来,二话不说各自挑地方去擦拭干净。我又一惊,摸了摸全身,也没摸出一条抹布来,脸皮子有些尴尬羞红。
无奈之下,便扯了裙摆,撕出一块布来。这时我心满意足起来,终于能同他们一样拉。
撕拉一声响,惹得几个大汉轻笑,我不禁更羞红了脸。
一番东擦西擦,细细碎碎之声惹得四哥注意起来,不禁皱着眉头,板着脸说着让我们赶紧走。
不过到这时,四哥瞧着我也没认出我来,于三哥被他抛河之日,他见我淡漠神情相比,此时他更如看一个陌生妖或者想不起来的妖。
我心低落起来,而后一股股疑惑流丝灌入我肺腑,叫我纠结不已。
本想着等他看到我吃惊之际,我便指着他头颅出口大骂,然而此刻喉头一如吃了极酸的梅,酸得我说不出话来。
我此般低沉过了两日,便又想着怎么再见四哥一面,所有的事情实在是要问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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