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擦去身上血渍,怕吓到他。
他沉沉睡去,十分安静。
我这等粗人,还未这么琢磨过医书,为医治他的眼睛,多多少少看了几本医书,现下为清理好他腿上的毒,又啃起了书。
等他醒转,他腿上的毒也已经不复存在。
“以后你再想采集作画的颜料,跟我说就好了。”
“你看不见,一个人难免会有危险。”
我嘱咐他。
他点了点头。
这次他没再冷眼看着我,我喜悦至极。今日他乖巧听我的话,将药汤喝下。
我一直期待他复明的时候。
后来他对我约莫是感到愧疚了,很少跟我对着干,呛我的话欲出又咽入腹中。我对他的好,他感觉得到,要是冷硬石头也要被我捂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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