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上一个秋季,他窥破了我所有的不堪。我回首忆起当时,我害怕地浑身发抖,满身血污竟还在庆幸他是个瞎子,看不见我这恐怖的样子。
他抚着宣纸,平静淡然仿若隔世,每每作画时他都格外心静。
指尖染上了这些花色颜料,他不自知。
作完这幅山水之图,他的脸颊倒成了另一抹山水色。
我轻声笑他。他不明所以,疑惑着摸着自己的宣纸。
无奈之下,我捏着湿帕给他擦干净手指,擦干净脸蛋。怼着他的面庞,细细的鼻息喷在他的面上,他脸红的特别快。
我扬起嘴角,又笑了他一回。又难自禁吻上他的双唇,仅是轻轻一贴。
“我们成亲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他淡淡道,粉腻的霞色染及他的双耳,一直散不去。
他答应娶我,我想我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,他心里有我,他想跟我相伴余生……
欣喜之余,从不信神佛的我,对于世人常说的恶有恶报、轮回报应,感到些难安。我杀过那么多人,早有还不清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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