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脑袋想起,我们二人还未喝合衾酒。这么一想,我们果真太过粗心了。
红烛燃掉了大段,它还要燃到明日,狠蹿着火苗,实在让我感到刺眼。
他欲剪掉烛心,还好我制住了他。
昏昏欲睡的我枕在他的肩上,看着他倒好了两杯合衾酒。
他这日对我这么好,应该放下了此前的芥蒂,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了。
想到此,便觉欣慰宽心。
他怕药苦,因着不肯喝药,我几日前尝了尝自己熬的药汤果真苦得难以入腹。
难怪他抵触至极,天天喝这药是个不小的折磨。
以后便不要他喝了,即使他终身不能复明也罢,无论如何,我都是要陪着他的,他看不见我也罢。
喝完之后,我便娇腻般躺在他怀中,他宽慰着我让我好好睡一觉。席卷而来的困意抚平我任何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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