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帆随着浊流碧波远去,形只影单,鲜有叠影。
浪涌水急,架帆恐有危迹,我追着时间赶入了皇宫,可怜跑死了唯一陪着我的马儿。
宫卫检查森严,宫内外的秩序井然。
我以纱遮了半面,一副平静寡淡的样子。
“身份?”
我恭敬地低眉垂眼。
“琴师。”
他瞧了瞧我怀中的琴,眼波流转。我知晓他担心琴中有猫腻,能有这般戒心实乃尽忠尽职。
“这琴……”
“雀年。”我答道。他像是知道雀年的尊贵,瞪了双眼,大饱眼福将雀年一望,而后恭恭敬敬放了我进去。
都知雀年之尊,不料拥有它的妖只是个低微的琴师。这般泥云之配,折煞了我,亦是屈才了它。想想,可笑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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