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近傍晚,沈君珏才从浅眠中醒来。
睁开惺忪双眼,朦胧睡意尚且萦绕在意识间,旁边窗户半开通着气,又不至于让凉气跑进来,一吸鼻子,还是熟悉的淡雅清香。
顶上悬挂的帘幔轻晃,她翻身换个舒服的姿势,视线内出现一双手,帮她仔细掖好薄褥。
她眨了眨眼,视线顺着那双好看的手慢慢向上,游移过修长的手臂,最后定在他的面上。
“是缘缘啊。”她轻唤一声,抬手轻柔太阳穴,觉得比方才清醒不少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。”
沈君珏撑着身子欲坐起来,沈缘赶紧扶住她,一手捞过靠枕垫在她身后撑着。
“已过申正,我正打算叫殿下起来呢。”沈缘替沈君珏挪了挪靠枕,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“严继山带着严丰上门求见,就方才的事。”
也就不到一刻钟前的事,沈缘见沈君珏睡得正香,不忍叫醒她。
“哦?严丰也来了。”沈君珏小吃一惊,“他们现在何处。”
上午时见严丰伤得那么重,他下午就可以满地跑了,真是顽强。
“现在前厅候着。”沈缘稍事抬起头,见沈君珏睡意尚存,身子一侧为她捏肩,“不若我把帘幔放下,然后叫他二人进来如何,省的殿下多跑这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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