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珏取来笔墨，铺好纸，笔尖点了墨后递给顾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夫人提着笔，顾亦珏在旁边说，他说什么，她就写什么，说落笔就落笔，说换行就换行，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面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墨迹干透，顾亦珏将信封入信封中，然后递给顾夫人，顾夫人叫了人过来，让他立即回燕北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夫人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，“方才写信之时，似乎一瞬间回到十八年前那段兵荒马乱的时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亦珏抿着唇，“是我能力不够，没法让你们摆脱当年的事带来的阴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夫人摇着头，“这不怪你，有些事仅靠个人的力量难以违抗，别想那么多，顾家能在历任两朝而不倒，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是顾家确实强，能打仗，战功赫赫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是顾家没有不站队，没有反叛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珏弯了弯嘴角，同两人道别，“娘亲，姐姐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夫人这才发觉，顾亦珏一身夜行衣，“还以为你回来了，就不走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中满是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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