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退缩，即便欧阳集团是魔都餐饮领域的龙头老大，也会陷入无尽的被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上也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上也得硬着头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昨天，双方就已经不死不休，欧阳天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客户怎么交代？”秘书小心翼翼问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客户为了得到欧阳集团的会员卡，大多数都是花了巨大代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天这个决定一出，老客户心里会怎么想？会不会觉得欧阳集团欺人太甚？欧阳集团是不是还得赔偿老客户以往的损失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，这完全就是一个两难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欧阳集团如何应对，最终只能落到一个两头都不讨好的下场，而事关这一点，也早在秦垚的算计范围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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