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牧面色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乘风等人，像是吃了死孩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污蔑，纯属污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肯定是空穴来风，请杨书记站出来主持公道！”顾乘风还未说话，他的两个拥趸最先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跟顾乘风都是一条战线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夸张的讲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乘风还在位上，谁也不能奈何他们，包括郭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顾乘风下马，他们也肯定会遭受牵连，其下场甚至还不如顾乘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是不是污蔑，我自然会调查清楚，在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之前，为了避人耳目，顾书记你是不是得避避嫌？”杨洁饶有兴致的看了那二人一眼，目光最终落在了顾乘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天刚刚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常会议还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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