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拍着胸脯，堂堂正正的去做一个妖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，或许还会合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不管怎么样，方小天都觉得正常人根本不会有第一师父这般本事，便是他那些古怪的想法，正常人都不会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将果子递给沈东，方小天心中还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，根本没注意到，自己这个第一师父，在接过果子后，本来还很平静的面色，顿时又变得冷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没想到，还是差了些……看来这入微之势，想要全部领悟，恐怕还需一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东叹了口气，从纹路上看，那黄果虽然被削得极为工整，就连深浅也做得了一致，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，那果子上少了一块果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，那只是小小的一块，甚至咬上一口，可能牙缝中残留的都比它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沈东很确定，少了便是少了，哪怕是只有一丝一毫，都意味着剑意并非领悟通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沈东在吹毛求疵，入微之势讲究的便是微小之处的细节，如果未做到极致，便是他自己感觉在良好，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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