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得不承认,二人只是那种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,别说五千两银子,便是一百两、二百两,也不是他们可以承受。
按照赌场的规矩,庄家输钱虽然和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,可那也只是相对来说。
平平常常的一天,即使荷官再不顺,一天加起来有赢有输,再加上扣的水子,基本不会损失太大。
曾经就有一些荷官,明明感觉自己输了,可算账时却发现竟然小有赢利,这就说明赢的时候都是小注,可小注一旦多了起来,也是一笔不容小觑的数字。
只不过,这些说法,对于荷官与班头,显然不适用。
因为他们今天遇见的,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豪,随便一出手就是十几两银子,别说是在泗水城这个小地方,便是在徐州这样的大城,也是绝不多见。
所以说,遇见沈东,可以说是一个特例,运气好就算了,一旦运气不好,向今天这样输掉几千两银子,也不稀奇。
许是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,那荷官竟然一扫刚刚的迷惘,心底生出了一股抗争之意,不但没有向方才那样畏缩,更是选择直面起了沈东,只见他微微一笑道:“买定离手,这把,你选好押什么了吗?”
沈东当然不知荷官的心路历程,只觉得的荷官表情始终透着古怪,不过他也可以理解,换做是谁输了这么多钱,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这把不押,我再考虑一下……”
沈东将银票和银子拢到自己身边,变成一个局外人,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人下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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