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沈东也觉得有必要未师父说上几句,于是他清了清嗓子,很郑重的说道:
“我这一身功法,都是师父赐予的,我看大师兄修为不弱,想必也在师父那里学了不少真东西吧!”
其实,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兄,沈东并没有什么恶意,甚至可以说,同门师兄弟,在他心中极具分量,之前沈东所说一切,都是点到为止,没用一丝过分或者不敬的语气。
即便在知道大师兄和师父曾经出现过矛盾后,沈东也没有对这个大师兄有任何不好的看法,四十年前的事,究竟谁对谁错真的很难说清,谁也不好妄下结论。
可这句话在陨一行看来,却有着不同的味道。
说白了,还是他心中有愧,要不是当初在师父那里盗取了功法,他也不用做贼心虚,不但远离魏国,就连师父的消息,他都不敢打听。
几十年过去,陨一行也曾经后悔过,杨啸天是性情中人,所以对几个徒弟都是极为宠爱,而对于陨一行这个大徒弟,杨啸天更是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看待。
除了收藏的秘籍外,杨啸天几乎满足了陨一行的所有要求。
可即便是这样,陨一行依旧不领情,老话说的,斗米养恩担米养仇,或许讲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师徒二人的矛盾,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深深的埋下。
即便是盗取了杨啸天的秘籍,即便是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年,可陨一行还是不能理解杨啸天当初的所作所为,不能理解,也就释然不了。
要不是沈东提到杨啸天,而那句大师兄让他听起来有些震撼,他似乎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拜入过杨啸天的门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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