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温书最爱好钓鱼和下棋,这会儿自然是巴不得马上坐下来大杀四方,但他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了余南翠一眼。
似乎是在告诉余南翠,不是我想下棋,而是人家韩校长硬拉着我下的。
“温书啊,既然韩校长想和你下,那你就陪韩校长玩玩吧。”余南翠心里虽然有些不愿,但韩校长都开口了,她就不好拒绝了,不然让人家校长面子往哪儿搁?
一旁的杨蜜桃也是无奈,他看了孤零零走在后面的薛景濯一眼,不由皱了皱眉。
“余老师,你这话说错了,我和巩老师经常下棋,相互间的棋艺,都清楚的很。今天啊,我并不是让巩老师跟我下的,而是跟我这位老大哥下。”
韩康说着,对着巩温书道:“巩老师,你可曾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一件事,我虽然也会象棋,并且是江滨市象棋协会的副会长,但我的象棋技术比起我堂哥来,就如同三岁小孩一样,对吗?”
巩温书点点头,“当然记得”
这件事以前韩康和他说过,说他堂哥乃是一名旷世象棋高手,寻常人不得一见,只有真正的顶尖象棋高手,才有资格与他一战,就连巩温书也没瞻仰过其风华。
“难道这位老先生就是……”巩温书疑惑的看着韩康对面的老者。
老者看起来七十岁的模样,但身上却没什么老态,显得非常精神,双目当中仿似有着神光,身体也硬朗的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